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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爺子的「羽扇」

來源/毛治平《文史趣味小品》;整理/梓兒

 大一時,與我熟識的好友都知道我喜愛「劉伯溫傳奇」裡面的主角—劉伯溫,這和本題似乎沒有什麼關係,其實,我就因為喜歡這個角色,便開始注意他的穿著了,一共換了幾套衣裳,我是沒有算過。不過大多色系都偏向深色,最常用的是寶藍色和靛青色;有時看他穿較亮色系的,倒頗有高士之風,不過我最不喜歡他穿上道士師,一點不像溫文儒雅的學者。雖然衣裳偶爾換換,但他手上的羽扇都沒換,倒很像是他個人的商標。也許是大家都很容易把他和諸葛亮聯想在一起吧!

 杜甫詩〈詠懷古跡〉五首之五,開頭四句是:「諸葛大名垂宇宙,宗臣遺像肅清高。三分割據行籌策,萬古雲霄一羽毛。」這羽毛指的是我們由戲曲中常見的固定形像,諸葛亮手中的羽扇,這個形象在唐代已經定型了。其實羽扇並非是諸葛亮的「專利」,蘇軾〈念奴嬌•赤壁懷古〉:「遙想公瑾當年,……羽扇綸巾,…」這裡說的可是周瑜呢!

 自東漢以後,清談盛行,一些名士,為了以風度取勝,談話時往往手中抓著一種「道具」,如麈尾、如意、羽扇等,這些就稱為「談具」。當時的羽扇形狀和現在差不多,較早是羽扇上面排列十根羽毛,到東晉時,有的羽毛由十根改為八根。

 羽扇除了用做談話的道具以映襯風度外,還能障蔽灰塵。如《晉書》〈王導傳〉記載:每遇西風吹起灰塵,王導常「舉扇自蔽」。由於風度是清談家們的時尚,在當時武將為追求一種鎮定自若、不急不忙的風度,出征時也要手執羽扇或麈尾指揮作戰。(古人其實比現在人更趕流行,走在時代的尖端 ^^|||)諸葛亮是蜀國丞相,又統帥三軍,故據《太平御覽》引《語林》載:諸葛亮與司馬懿在渭水邊上準備打仗,諸葛亮乘著素馬小車,搖著羽扇,指揮三軍,司馬懿也禁不住誇獎諸葛亮是真名士後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