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單元劇名:第一百八十二集 飛花逐夢(上)
播出日期:1995.12.25
編劇:江佩玲
劇本提供:江佩玲
故事簡述:梓兒


尹芳蘭(許淑蘋飾):受病所苦的美麗少女。和母親相依為命。由於不堪病情折磨,不惜雇人來暗殺自己。結果倒與殺手秋雨寒相戀。
秋雨寒(玉尚飾):為了弟弟的病而當了殺手,最後接下了「追夢者」的委託,要殺尹芳蘭。卻因芳蘭和其弟的病相似,動了憐憫之心,還動了真情。
雷鳳鳴(譚艾珍飾):尹芳蘭之母。曾是唐蔚的芳鄰。江湖賣藝出身。
路青(龍天翔飾):賭坊老闆,更是仲介殺手生意的江湖人物。十分重江湖規矩,於是在雨寒背棄殺手的約定後,執意追殺。


 暮秋的郊道,落英紛紛,清風淒淒。一位美麗的中年女子,一手挽著進香的籃子,一手撐著傘為身旁的白衣女子遮陽。白衣少女纖弱蒼白,倒不失清麗動人,輕輕地咳嗽,一眼就能視出她有不足之症。少女望望四周,突停下腳,「累了是吧!那休息」,中年女子殷勤地把少女扶到路邊的石頭坐下。少女無力地說:「娘!我口渴。您去幫我找點水喝好不好?」中年女子名喚雷鳳鳴,夫婿早逝,與女兒尹芳蘭相依為命,偏偏芳蘭有不足之症,令鳳鳴心焦,便和女兒去上香祈福。鳳鳴細細咐囑:「那妳別亂跑,我到附近跟人家討碗水,很快就回來。」鳳吟疾走三四步,縱身一躍找水去,其身形之靈巧,可見是個練家子。芳蘭目送母親的背影,滿眶淚水,低聲說道:「娘!請妳原諒女兒的不孝。」

 找水的鳳鳴巧遇路旁有捨茶棚,馬上倒了碗水,立刻就往回走去。突然出現一身黑衣,儀容不整的兇神惡煞,握把沒有劍鞘的袌_劍,逼近芳蘭。芳蘭也注意到那名對她有殺意的黑衣人,竟毫無懼色,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。這時趕回來的鳳鳴將手上的茶碗擲出,阻止了劍的去向,並和黑衣人打鬥起來。鳳鳴不敵,只得抱住黑衣人的腿,急急喚女兒:「蘭兒快跑!」芳蘭大聲驚呼:「不要傷害我娘!」黑衣人已把鳳鳴踹開,鳳鳴的頭撞上石頭,頓時昏過去。芳蘭見狀大怒,不顧自己的病體,迎向黑衣人,要他馬上殺了她。芳蘭十分惱怒,氣極到摀著胸口,激烈地咳起來。黑衣人不殺她,竟楞楞地望著咳不停的芳蘭,「殺死我啊!快啊!」才說完,芳蘭撐不住就咳出一口血來。黑衣人見狀,使他憶起那個令他心碎的人…

 一名十七、八歲的美少年,正伏在書案旁直咳,另一較年長的少年輕輕為他拍背,只見那少年咳出血來,濺得案上的詩稿斑斑血跡,年長的男子唯能流著淚摟著少年。

 從記憶中回神的黑衣人,臉上仍因痛苦而抽搐。芳蘭支撐不住而昏倒,黑衣人連忙抱住她,正思索著不知如何是好,忽聞人聲,只好抱著芳蘭一躍而去。此時出現了一男一女,女子趕緊扶起昏在地上的鳳鳴,「這不是雷姑姑嗎?雷姑姑!」唐蔚憂心地喚鳳鳴。

 在湖州市街一角的點心舖子堙C伯溫及王凱正品嚐藕粉圓子湯及蓮藕茶。王凱直呼好吃,可彌補上次對湖州粽子的厭惡感 。伯溫向王凱解說雪藕的妙用,可以散瘀止血,一名男子疾衝而至他們所在的攤前,要買鮮藕汁,神情緊張,不理販子的回應 ,急急丟下一錠白花花的元寶,抱了木桶就跑。伯溫心想看那人如此慌張,鮮藕汁必是要救命之用,不禁地望著那男子遠去的方向。此時唐蔚也神色倉皇地趕到,說出方才遇上的事。

 芳蘭躺在一間書室的榻上,那男子不顧她半昏半醒,拿起藕汁往她嘴裡灌。男子擔心地觀察芳蘭飲用藕汁後的情形。等芳蘭止咳,漸漸睡去,男子方放心。但睡夢中芳蘭半蹙眉的樣子,男子似乎對她充滿好奇。


 伯溫一行人在尹家大廳,據鳳鳴的描述,才發現那名買藕汁的男子是帶走芳蘭的人。鳳鳴負傷,心懸念著失蹤的女兒,不斷自責。伯溫認為芳蘭眼下並無危險,希望了解芳蘭或其家人是否有與人結怨。鳳鳴思前想後,其女從小是個藥罐子,根本不可能招惹任何人;其夫婿是個讀書人,講話輕聲細語,若要說有得罪任何人,就是不顧親友反對,娶了江湖賣藝出身的鳳鳴為妻。

 由於鳳鳴一家以前曾住過四川,是唐門的鄰人,而唐蔚和蘭兒私交甚篤,由於蘭兒多病,很少出門,最愛聽唐蔚講那些江湖上俠客俠女兒女情長,快意恩仇的故事。見蘭兒近來鬱鬱寡歡,正要寫信邀唐蔚,順道請她為其女治病,不意竟如此。伯溫再細細詢問蘭兒的用藥情形,才知藥不對證,而那名黑衣男子似乎通醫理,故命丁沖、王凱去各藥舖查看,是否有相似的人。

 黑衣男子的臥房比書室簡直是天淵之別,又髒又亂的像個狗窩,黑衣人從衣內掏出一封信看著,「這個要殺尹芳蘭的『追夢者』究竟是什麼人?」

 黑衣男子為半昏迷的芳蘭把脈。醒來後的芳蘭質問黑衣人為何不殺她。黑衣人認為芳蘭不是無藥可醫,竟忘了要殺她,決定要治她的病。芳蘭一心念著母親的安危,黑衣人套開芳蘭日常服用的藥物後,發現藥用不對,於是上街去捉藥。恰巧王凱和丁沖遇上黑衣人,於是隨後跟蹤。遇上叉路,兩人只好各奔一道追去。王凱一無所獲,悻悻而歸。丁沖碰上了黑衣人,兩人平分秋色,但丁沖不忍心,險些遭毒手,幸王凱趕來,而黑衣人乘隙脫逃,不小心遺下那封殺尹寸蘭的信。

 芳蘭稍能活動後,翻動書室內的文案,見落款題有「秋雨亭」的詩,於心有戚戚焉。黑衣人秋雨寒端來「百合固金湯」,向芳蘭解說以前她用的藥物不對證,芳蘭只得無奈喝下。卻見雨寒手臂有傷,雨寒道出他目前的處境,芳蘭感到憐憫,雖然口氣不佳,但堅持要為他包紮,兩人的感情似乎越來越微妙。雨寒見芳蘭沒有更洗的衣物,從衣箱中找出一些女人的衣裳。

 丁沖王凱帶回那封信,眾人閱後各有所思。伯溫為此事卜了一卦,狀似大凶,但暗藏與江湖人物有關,於是唐蔚自告奮勇要前往調查。

 雨寒帶來幾些衣物,最後芳蘭看中意幾件雨寒母親的素白色的衣裳。雨寒見衣服太大,竟找出找出針線盒,取出布尺,煞有介事地給芳蘭量身。拿剪刀裁布;搓棉線,穿針引線,縫縫補補,對對布邊,又縫縫補補。使本來抱著看笑話的芳蘭,開始認真看著他。忽然雨寒停下縫紉,跑出去買了一些飯菜。如此能幹,令芳蘭暗暗心生佩服。不久,衣服改好,芳蘭穿得合身,雨寒卻觸景生情,難過地回到自己的臥房。芳蘭不放心地跟上,雨寒方娓娓道出自己的往事。由於父母雙亡,是兄代父職,好不容易唯一的弟弟拉拔長大,弟弟卻在十五歲時生了和芳蘭一樣的病。為替他治病,不惜幹起殺手。無奈遇上庸醫,雨亭在十八歲時病逝。臨死前都尚未能和心上人表白。

 芳蘭一邊聽,一邊難過,竟不考慮自己的處境開始勸雨寒不要當殺手,瞧她振振有詞的樣子,雨寒有點茫然。待芳蘭回房後,雨寒拿出一個木盒,打開它 ,取出一塊完整乾燥的百合球莖。喃喃自語:「雨寒:雨亭!你要保佑哥哥!」他找出一面銅鏡,用袖子抹去積灰,照著自己,然後找出梳子、剃刀,拿起剃刀,對著鏡子就開始剃鬍子。

 唐蔚和鳳鳴立在賭坊門口。唐蔚猜想此地必與殺手有關。於是以唐門名義要求見賭坊主人路青,在半威迫下,路青才透露出賭坊秘園。賭坊的一處秘園內,有一面牆,牆上粘了幾封信,信上又貼了張標價單,有上千兩,也有幾百兩,幾十兩的。這座秘園只有內行的殺手們知道,他們想接生意,就自己來挑一宗合意的,再去跟我拿訂金。而那名黑衣人本來是較難的生意,但突然接下廉價的工作,如尹芳蘭這一樁。雖然不知黑衣人的底細,但殺手這一行的規矩倒十分殘酷,令鳳鳴和唐蔚心顫。鳳鳴問起要殺芳蘭的雇主,路青回憶起是一名戴著斗笠的瘦弱女子,付了五十兩和委托書就離去。

 伯溫聽了唐蔚和鳳鳴的說詞後,猜測芳蘭就是要要殺自己的主謀,令鳳鳴和唐蔚大吃一驚。伯溫倒以為芳蘭和黑衣人相處並非惡事。只是鳳鳴和王凱都持著不同的看法。為了保護芳蘭的安全,伯溫設下的誘敵之計。

 改頭換面的雨寒竟嚇到了芳蘭,芳蘭心喜雨寒的改變,卻更希望雨寒不是為了討好自己而改變。深受感動的雨寒忘情地握住芳蘭的手。芳蘭漸漸發現心裡對雨寒的情愫,強烈拒絕雨寒的關心,使雨寒大受刺激。事實上,芳蘭心中又是甜蜜又有苦楚。雨寒猜想芳蘭定是為了追夢者一事,便打算要殺了追夢者,那麼芳蘭就能和他在一起。芳蘭發現此舉,極力阻止雨寒,使雨寒暫打消念頭。

 雨寒再度到藥舖捉「百合固金湯」,心頭正甜滋滋之時,竟神情凝重走向賭坊,發現一樁二千兩的生意,署名「追夢者」,於是要標下這門生意。路青一口拒絕表明已有人接走生意,那兩人正是和雨寒交過手的王凱和丁沖,雨寒暗暗吃驚,轉身離去。唐蔚在雨寒離去後從暗處出現,原來這就是要引出黑衣殺手的計劃。

 丁沖和王凱同行,丁沖謹慎小心地四處張望,王凱開玩笑說道要丁沖放心。而雨寒出現在他們兩人身後,悄悄地跟上。結果,兩人在路上看有人躺在地上,那人正是雨寒。但由於已剃去鬍鬚,丁沖和王凱沒有認出。丁沖擔心地查看他是否有救,趁丁沖低身為他把脈,雨寒順勢用斷劍刺入丁沖右胸。王凱見狀趕去搭救,丁沖吐了一地的血,仍為芳蘭姑娘的安危擔心。雨寒才知他們竟是要救芳蘭的人。王凱見丁沖傷勢極重,悲憤之下,發誓以後要追殺雨寒,至死方休。之後,抱著重傷的丁沖離去。雨寒怔忡,不敢追去。

 雨寒返家後,神情凝重,芳蘭沒有留心到他的異樣,而處處恭賀他的重新開始。雨寒一時不忍,道出他又殺了要「追夢者」雇用來殺芳蘭的殺手。芳蘭大驚,「不可能!不可能會有人再雇殺手來殺我!因為『追夢者』就是我,我就是『追夢者』。」雨寒聞言吃驚。


【站長評語】這個單元劇簡直是催淚彈嘛!連沒有看過這單元的站長,光是讀劇本,就差點哭到不能自抑。難怪聽詩音姑娘說玉尚特別喜歡這個單元。